“那你们探到在定州坐镇的统领是谁啊?” 马应魁也无奈了,这张维脸皮真够厚的,也就不在纠结了,对着他问道。
“哦,这个……还没探查到,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探查去。”张维说着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张将军,算了,我已经探查到了,现在留守在定州的是郑亲王济尔哈朗,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我看他们也不敢主动来攻击我们,他们的主力和精锐都已经过江了,留守的应该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们应该不敢主动来攻击我们的,我们还是再计划以下吧!”马应魁叹了一口气,阻止了要走的张维,真不知道朝鲜的将军都怎么提起来的,两军交战,连对方主帅都没摸清楚是谁,这仗要是能打胜了,那真就是出现奇迹了。
而张维这边更尴尬,一些老弱病残一个照面就吃掉了他一个骑兵师,那要是步兵师呢,估计连骨头都剩不下,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朝鲜的军队确实是菜到家了,这下可丢人丢到姥姥家里去了,可能一会儿就会到舅舅家。
而在北面的申景禛则顺利的多,除了在咸州稍微遇到一点抵抗之外,基本上没遇到大股的敌兵,基本上都轻松的拿下了。所以他们北路的进展很快就打到了江界楚山,咸镜道基本光复了。等申景禛已经坐在楚山城庆祝胜利的时候,却收到了张维的求援书信,希望他挥师南下,与张维一起夹击定州。
“哼,张维这个蠢货,真不知道大王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带兵打仗的,一个小小的定州都没拿下来,真是丢人。”看完书信的申景禛直接把它丢给了自己的一众手下,对着大家嘲讽道。
“将军,我看这也是一个机会,我们应该把握住,现在大帅罗万甲和监军李贵大人已经和明军到了长津,如果我们现在挥师南下,拿下定州,那这次光复国土的功劳都要算到我们的头上了,还有张维什么事情。” 申景禛的一位心腹参将看完书信立刻建议道,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也是体现申景禛能力的一次展示。
“嗯,你说的很对,这样,传传令下去,大军迅速向昌城、塑州、义州、龟城前进,我们在定州城外汇合,让张维也看看,什么叫能力。” 申景禛想了一会儿对着众将领说道。
申景禛还是很幸运的,郑亲王济尔哈朗已经把大军都集中到定州附近了,其他的几座城里基本上已经不设防了,所以被申景禛的大军轻松的拿下了,并向着定州集结了。
而在成川这边的张维也听取了马应魁的建议,也率领步兵师向着定州进发了。当然现在的张维是有底气的,马应魁的步兵师和解学曾炮兵师也跟随这张维的大军一起向着定州集结了,他才敢出兵。